“可是你是我男朋友诶。”康纳亲他的嘴,“我们之间可是有临时标记的,说不定是因为这个。”

        “唔,也有道理。”提姆把康纳的脑袋往下压,从他的嘴唇亲到脖子,又吻到胸膛。氪星人身上没有疤痕,这让提姆热衷于在康纳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是他印下的痕迹在康纳身上留存的时间太短暂,只有腺体周围的皮肤勉强打破了这一限制。

        腺体周围上会留下他的齿印他的吻痕,他多想深深地,狠狠地将牙齿刺进氪星omega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跟康纳的完全交融。

        他渴望着他的男友,他的伴侣的信息素,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但当他的嘴唇贴在比唇肉更柔软的后颈上,omega的腺体上,他又开始迟疑。

        康纳想这么做吗?

        康纳当然是爱他的,这毋庸置疑,但如果康纳并不想这么早就被永久标记呢?他要枉顾伴侣的想法,私自替他决定吗?

        提姆最终只是留下一个临时标记,他听到康纳喘息声下藏着的期待落空的咕哝,提姆心底在窃喜,但又后悔自己没有真的标记康纳,可转头又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这么做。

        提姆更想听康纳自己提出来,不过即使现在期待落空,提姆也很高兴。

        他们的衣服被团成一团丢在地上,康纳跪趴在提姆身下,他揪着快被抠出洞的床单,腰被提姆钳住动弹不得,后穴则被alpha的阴茎撑开深入抽插。

        康纳的后背上印着提姆的吻痕和齿印,但氪星人的恢复力一直在修复康纳的身体,脊背上的印记也在缓慢的消失。每消失一个痕迹,提姆操得就深一点,康纳的喘息声被操得变了调,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落进被单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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