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轻放在床上的安兹紧紧的盯着下属。

        不知道有多久没见面了——至少也有半年。

        虽然中途也见了一次,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寂寞。没能及时得到恋人的充分灌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感觉干涸了。

        不知道有多少次,安兹只能一边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一边哀叹天才下属不在身边。硬着头皮去解决问题之后的每一天晚上都觉得很累,而且因为有女孩子在身边监视着的缘故所以不能随心所欲的做某些事情。

        幻想着下属的身体在床上做别的事情,但因为如此而在床单上留下牙印和奇怪的东西,然后被发现的话就糟了。因为不知道有没有间谍混入了自己下榻的酒店,所以无论多么想要都只能忍着。为了防止盗窃自然是没有带那种有辱斯文的道具,连把手指插进去都不能做——这样禁欲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哪怕是不死者也要差不多感到受不了了——毕竟已经品尝过做那件事情的美味。

        不知道迪米乌哥斯是不是怀着一样的心情,可能上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己想要把他吃掉的欲望。

        “啊,啊啊???......”

        安兹张开双腿,迪米乌哥斯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来,唇角滴落下了几滴红玉分泌出的爱液。

        被属下的舌头好好侍弄过的飞鼠玉已经张开了一个温暖的穴口。比起性器而言要柔软的多的舌头被玉腔紧紧的包裹着,灵活的肉舌在紧致的甬道里亲密的触碰着内壁,快感从那紧密接触的每一寸穴肉中直接传递到安兹的四肢百骸。

        差一点就这么去了——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的安兹抬起头呆呆的看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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