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来头一回体验什么是擦身,什么是包扎的迪米乌哥斯,又被安兹大人抱到了床上。

        因为要修复伤口,所以感到困也是理所当然的。

        坐在床上看书的安兹大人,放下书本看了看已经睡熟的恶魔。

        “来,摸摸头。”

        安兹摸了摸迪米乌哥斯的头发。软软的。很舒服。

        不修复伤口,是为了让恶魔能够依偎在主人身边慢慢的痊愈。

        会发烧。会久睡。会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还需要安兹拿着碗和勺子一口一口喂食的迪米乌哥斯。

        在头几天,明明很痛也不会出声。醒的时候像人偶,睡着了就是睡美人。

        果然还是在害怕啊——于是安兹大人很认真的要求迪米乌哥斯在痛的时候就不要忍耐。

        结果就是,听着睡梦中的守护者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安兹大人每晚都承受着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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