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到。
为了取悦主人,让主人愿意留下来,迪米乌哥斯可以做任何事,也可以忍耐任何事。
终于,主人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拽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子把他拎了起来。被仰面摔在办公桌上的守护者,微微朝一边倾斜的脸庞砸到了一块凸起的硬物。下颏角被磕的生疼,很快就肿了起来:但恶魔学会了喘气,把肉体上的痛感和肺部的气体一起排出去。
只是心痛无法被排出去而已。
好像无视了恶魔的半边脸已经变了模样,主人用骨手掐住了恶魔的下巴。另一只手解开了西服的扣子,衬衫的扣子。
看着变的赤裸的守护者,安兹的目光从擦开了皮的脸颊转向带血的嘴唇,又滑到青青紫紫布满淤青的肩膀。
还有磨红的手肘——安兹让他用手肘和膝盖着地,像狗一样跪了很久。
“你又犯错了呢,迪米乌哥斯。”
冷冰冰的手拍打着守护者的脸。这力道并不算温柔。被蒙住双眼的恶魔挣扎着转动头部,想要追逐主人的手。
“怎么办呢?这么没用,放在身边都感到烦了。”
“真不想看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