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长爪上还沾着泥状的糊糊,只不过颜色是酱黄色和绛红色。
即使礼裙已经被自己过大的动作弄的又皱又湿,总管还是想要保持完美淑女的仪态。
在灯光的照耀下,迪米乌哥斯以熟练如外科医生般的速度和手法检查着羊只的状态。羊只的面部肌肉紧紧的拧在一起。恶魔用指甲点点了羊那绛紫色的嘴唇,随即——
“咬的很紧呢。这样可是不行的。”
伴随着醇厚的,富有磁性的,华美的男中音,清脆的“咔吧”声也随之响起。或许是因为爪子太锋利的缘故,迪米乌哥斯干脆利落的切下了羊的下颌,连骨带肉一起卸下来放在一边。于是,连站的较远的的雅儿贝德也能清楚地看到那还在一伸一缩的食道。
“是施加了止血魔法吗?耳朵下面也没有在流血呢。”
恶魔微微点头。虽然对魔法所知不多,但生活中实践的必要让迪米乌哥斯努力学会了各种各样和医术相关的魔法。
“不过,我觉得.....如果从这里切开会不会更好呢?”
大姐姐那样又白又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羊的鼻头。湿漉漉的感觉让雅儿贝德皱起眉头——羊的垂死的喷气感觉好脏。
“这里的骨头是软的呢。从这里下刀,把整张脸的下半部分都拆下来,这样也可以保存一副完整的牙齿。”
“嗯——”牧场主似乎是陷入沉思般的托着自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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