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钻石眼睛有点委屈巴巴的。
那么脸颊.....呢?脸颊可以吗?
看着耳朵都垂下去的恶魔,安兹觉得自己不应该厚此薄彼。反正他们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的吧——没关系的,嗯迪米乌哥斯又没有被修改设定,没关系的。
于是,亲了上去。
啪唧!
黑山羊兴高采烈的从天堂传来呼唤:喂——飞鼠,十四年——别忘了哟———!!
......哎?
飞鼠突然发现自己被扒掉了衣服。套上了项圈,以宠物的姿态被拴在了王座边。
“是礼物哟??”这样的字条穿过自己的骨盆上的洞,打了一个浮夸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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