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诺顿,我要——我要去了……!”

        最终在伊索不懈努力下,小诺顿服服帖帖地把精液全数射进伊索后穴的最深处,同时驱魔人也释放了自己性器积淀下来的欲望。望着面前的白浊,伊索也只是简单地拿衣角擦拭了一下,然后并没有抽出小诺顿,而是换了个姿势,任由阴茎在自己体内转半圈。伊索让诺顿是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双腿缠上诺顿的大腿,这才安安分分的、甜蜜的睡着了。

        恶魔,是恶魔来了吗?

        这是诺顿做噩梦醒来时经常会在嘴里嘀嘀咕咕的一句话。14岁的伊索知道了这件事,在追问了诺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得到了“孤儿院的某些修女和神父在进行邪恶的恶魔祭祀”这一回答。

        “放心,我会向克瑞尔伯爵讲明白这件事的。”其实直接报告杰伊也许事情能更方便一点,甚至自己就有权限处理这件事毕竟他之前一个人解决了好多跟恶魔崇拜相关的事件,但伊索思考了一下保密工作,还是没把“自己是主教候选人和主教秘书”的事情说出去。克瑞尔是孤儿院的创立者和赞助者,一位财富和土地都十分充裕的慷慨且虔诚的伯爵,告诉他的话,肯定能制止诺顿控告的背信弃义的修女和神父们。

        “他们抽我伤口里面的血,好几次了。”诺顿指着纱布,小声地告诉伊索,“但我每次都昏过去……所以我也看不清他们到底有几个人,都是谁,只能从脚步声判断出来男女……他们还唱奇怪的圣歌。不只是只有我被做了,还有好多孩子……”

        “因为你要走了……所以我才有勇气说出来。”

        伊索当然是以最诚恳的礼仪向诺顿保证他一定会想办法彻查此事。当然,他也担心了诺顿能不能在他离开之后全身而退的问题,对此这个金发少年倒是一点不慌,他歪着头,十分开心地说了一句:

        “反正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半年后伊索将孤儿院的结案上交到宗教审判院的同时,诺顿也从那里晋升。

        “看吧,克瑞尔伯爵挺配合教会的工作的,他依照宗教法解雇了那些教士,又把他们移交给了法庭。现在那些人将会在半个月之后处以火刑。”因为涉及到自己的职位原因,伊索只给诺顿看了一眼文件最后一页的样子。看到诺顿放心地呼出长长一口气,见习驱魔人和主教预备役也感受到了少许冰冷的教会工作中鲜有的自豪感,毕竟因为很少抛头露面的关系,伊索没怎么见过自己处理过的那些恶魔崇拜事件里面的受害者们。

        但诺顿对恶魔的恐惧……或者说是执念还没有消失。甚至有的时候他会因此表现出极度的喜怒无常,问他一些关于以前在孤儿院的事情,诺顿也经常回答“不记得”、“我有干过这种事吗?”。他甚至忘了他在孤儿院时亲过我。虽然明白诺顿对自己的关注仍旧没有变,但伊索还是因此觉得有些烦闷,当然,也是更加担心起了诺顿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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