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时景明去拿了药箱给他,“你走吧,我要办正事了。”

        “服了,”长渡真是受不了他,“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别再伤着他了。”

        “保不准,也许等会儿还要喊你。”时景明笑道。

        长渡听不下去,“你快闭嘴吧,我真服了。”

        长渡走了,楼上又只剩下他和江寻音。

        时景明走到他身前,看着月光落在江寻音脸上,脖颈处还有一层细密的浮汗,是刚才忍痛处理伤口造成的。

        他用指尖勾着江寻音额前一缕湿发,拂去一旁。目光落到他的嘴唇上,有点苍白,和适才亲吻后红|肿湿润的唇不一样,是另一种美。

        江寻音由着他动作,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江寻音开口打破了沉默,“酒劲还没过?还想做什么?”

        时景明捏住他的下巴,说道:“我发现你不止眼睛会勾人,嘴也挺会。”

        江寻音眼睛缠着绷带根本看不见,但是从时景明的语气里听出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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