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情伤过度,伤心欲绝到否认自己,否认自己的性别。

        “阿爸,我没事的。”

        “没事个屁!你都开始自残了!”

        “我真没事,就,突然手贱了一下。”他急忙安抚。

        挖朱砂这点疼真算不了什么。

        他重生前的记忆虽然模糊,但隐约记得自己是雄性,还有可爱的女性。

        然而现在……没有女性,只有雌性。

        他真的无法消化自己能生娃的性别,那眉心的朱砂异常醒目,像是时刻提醒着他,即刺眼又讽刺,像忽然得了强迫症,不把它挖了,他一分一秒都坐立难安。

        “跟我来。”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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