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等到对方又挨过来的时候,楚惜毫不留情拍开了他的手。

        漂亮的脸蛋有些微微发白,瞳孔涣散,衣服凌乱。

        但是在发脾气。

        楚惜虽然在床上受过不少的折磨,像是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话,就像是刺在他神经上的一根针。

        偏偏不知道季临是突然被触到哪根神经了,想哄都没办法。

        他抿着唇,只能断断续续地小声道:“他没有弄我。”

        假话,何止弄,季时甚至喜欢在床上用一些其他都东西助兴。

        “同意成为伴侣,是因为有用。”

        “信息素的味道也没怎么闻过。”

        季时的信息素味道,就像是粘稠的海浪一样。腥气铺天盖地而来,很难有人承受得住这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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