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安动作一顿,抬眸,眼含笑意的打趣:“这么贪心?”
“还不是你害的呜……”她主动挺起x脯。“快点!”
别扭的样子,像亮出爪子嗷嗷叫的小猫。
陈荣安看得心软,r0U物却胀得更大了,鼓囊囊一团抵在宋清词的大腿上,哪怕隔着西装K也能感受到犹如刚烧出的铁块一样的y度与热度。
烙在皮肤上,烫得人心惊胆战。
“宝宝的nZI好软。”
“别这样,这样说……好奇怪嗯……”
当陈荣安雨露均沾后,那种搔痒的空虚感不减反增。
像羽毛扫过,总觉得少了点儿意思。
“椅子上面都是宝宝的SaO水。”陈荣安继续逗她。“要堵不住了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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