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彷佛没有尽头。

        宋清词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是砧板上的鱼,被人翻来覆去地宰割。

        但后来,随着意识坠入更深沉的地方后,倒是睡了场好觉。

        等宋清词醒来,太yAn已经西沉,大片火烧云绵延,从市中心一路铺到了远方的山头,她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发现除了关节与肌r0U带着剧烈运动后惯有的酸疼外,身上是十分g净清爽的,连痕迹都淡了许多。

        舒适的睡衣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宋清词张开手伸了个懒腰,活动几下才慢悠悠地下床。

        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

        只一眼她便确定了这个事实。

        毕竟房间里的布置和摆设与陈荣安的办公室几乎一模一样,简洁冷清,偌大的空间只有零星一点绿植点缀。

        彷佛是知道宋清词醒来了,摆在床头柜旁的电话铃响。

        她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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