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无异于忘恩负义。
何况他们并非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而是幼时的玩伴再重逢。
常琛也是抓住了徐知音的这种心理,才敢肆无忌惮,任意妄为。
“原本……”徐知我一下抓住了重点。“那现在呢?”
“现在嘛……”宋清词忽地撩起她散在颊边的碎发g到耳后。“你觉得呢,知我?”
过去,徐知音到常家总是如坐针毡。
看着挂在客厅正中央的巨大壁画,不知为何便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哪怕常父常母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的。
“知音呐,伯母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有话直说,伯母。”
“你这年纪放一般人身上也是大学毕业了,虽然你书没阿琛念得多,但伯母觉得,你还是得思考一下未来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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