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宋清词夸张地捂住嘴。“不愧是荣安哥,好厉害啊。”
神态说多做作便有多做作,但陈荣安却觉得有趣的紧。
“是啊。”他俯身。“你现在才知道?”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
低沉但不闷,自然流畅,像是提琴拉出的乐符在耳膜上共振,当对方靠近自己时,宋清词不自觉地屏住呼x1。
然后,陈荣安从她头发上捡了片落叶起来。
宋清词接过落叶,一瞬间的意动,船过水无痕。
“你一个人在这儿?”
宋清词“嗯”了声后又摇摇头。
“我在等人呢。”
“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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