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国外之后终于愿意让精神科医生调剂了心病,吃了药控制应激反应道几乎不影响生活,一切安定之后保持着尝试的心态,他反正本来也就喜欢性爱,便随意去少人落座的高级酒吧里钓个人回家。
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障碍,但随时间埋没也好,他刻意隐藏欺骗自己也好,他就像恍然大悟一样,又再次投入有性关系的生活。
“哈……嗯….轻点..慢点啊啊啊啊……”
趴着的人被他弄得浪叫,爽的腰塌陷着直不起来,这里的零看起来都经验不少,把茎身塞入他们屁股里就会放松用肌肉细密包裹上来,抽出时又环环夹紧不放他走,一缩一放,又会叫好听的,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爽的头皮发颤。
对,就是这样,徐时宇算什么,我没有徐时宇也可….
想到这里,他跨间埋入肉穴里的阴茎疲软了几分,
“嗯……欸..?..你,你射了吗,你怎么没有先说…….”
身下的人背过手就要朝穴缝里探,握着朴道赫的柱身就要把自己的屁股往前挪,却被朴道赫捏着腰肢塞回去,用力的劲让半勃但尺寸仍可观的性器一样进到深处,惹得他低低的尖叫着小腹抖了一下,冷汗都要沁出。
“…..啧,没有”,朴道赫无端想起那人烦躁的很,他执意要那些回忆抛在脑后,不管身下人因为放才重重刺激那一下的不适便要继续开始动作,像要把那肉洞当一个自慰套般想办法让自己重新硬起来,却未果。
他看向趴伏着的脑袋上和那人相似的栗色短发,眼神突然发狠,伸手就着发梢就抓起那人的头向后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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