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抓着我的手腕,下身一阵狂抽猛顶,在我不断的尖叫声中凑近我耳边低声问道:
“你猜,这次我为你改了什么?”
记忆的权限被放开,我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被送进多托雷实验室的,像兔子一样,没有人权的实验品。
数不清的药剂和仪器作用在我身上,我所能见的,只有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恶魔。
我应对他恐惧,厌恶他,憎恨他。
但我没有。
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多托雷,我爱你。”
我日复一日地对他诉说着我扭曲的感情。
“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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