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现在去核实……”
“人现在在哪儿?”
“等候室。”
“算了,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去看看。”
柯莱特走进办公室,脱下风衣外套,换上刚从洗衣店取来西装,然后就开始像摸狗一样揉自己的脸,看起来终于醒了一半。
秘书男孩左手抱着花束,右手正试图把文件放回桌上的分类夹里,手忙脚乱。柯莱特探头从高处朝里看了眼秘书抱着的花,普普通通的纸扎包装里塞了十几支粉色芍药,根部紧凑应该没塞东西,丝带上印有附近花店的商标,可能、大概、不像是有问题。
“这里面要是有炸弹怎么办?”柯莱特故作严肃道。
“啊?他肯定过了楼下安检的。”男孩睁大眼睛,手腕抖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把花扔出去。
“太轻了,不像是炸弹。炭疽粉末?”
男孩一脸震撼,但并没有其他微妙的情绪,沉默一刻后终于问出一句:“你们搞党争的都这么狠吗?”
柯莱特翻了个白眼,像是因为没能欣赏到对方的窘迫而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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