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榆拿正摄像头对准自己,清了清嗓子道:“你是谁,我想见你。”
她抚摸着摄像头,像是在安抚安装摄像头的人:“只要今天之内你来见我,我就不会报警,电梯监控小区楼下监控,想查是谁往我房间放摄像头,还是很容易的。”
镜头摸起来冰冷沉重,有一种熟悉的触感。
这个屋子已经不太安全了,莫桑榆没把握自己的那些药和电棍可以弄的过对方,便把摄像头放下,来到沈嘉卿家里,靠在被绑在床头的沈嘉卿怀里,抱着他的身体,压低声音委屈道:“我屋子里被人装了摄像头,我好害怕,不敢回去。”
沈嘉卿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两天被莫桑榆折磨得脸上没一点血色,偏还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莫桑榆靠在他怀里就想蹂躏他。
也不知是不是被莫桑榆磨了性子,他没做任何动作,只开口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那个家不能回去了,只能跟你一起。”
“跟我一起?”
“嗯,你一个人也不安全,正好我也请了假,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因为有先心病,莫桑榆总是特别在意心脏,喜欢听健康的心跳,便趴在沈嘉卿的胸口,听着强健有力的泵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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