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有一回他从严穗的书房里翻出了一张老照片,蒋停发现的时候他正在往嘴里塞。蒋停抢救得很及时,照片只是沾了口水,没有损坏。
这是一张老照片,因为没有塑封,已经有些磨损的痕迹。照片上是一个蒋停没有见过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黑夹克,倚靠栏杆冲着镜头笑得灿烂。不,也不算没见过。蒋停曾看过他报道的新闻。他面对镜头侃侃而谈,自信到发光。
他报道过地沟油事件,也曾卧底黑心工厂报道过虐打童工的事件,诸此种种,不胜枚举。蒋停并不讨厌他。
他拿来纸巾去擦照片上的口水,擦到后面,看到了严贞的字迹。她的字大开大合、龙飞凤舞,一股得意劲儿。
她写:天晴,我独与希诚游黄山。
没有感情化的表达,似乎只是在交代照片背景。
蒋停知道严穗结过婚。高中时冯景存曾跟他说起过严穗分分合合的婚姻,两个都很强势的人,没人愿意为家庭妥协,最后分道扬镳。
后来蒋停要跟严穗结婚,严穗也跟他说起过自己的上一段婚姻。两人大学同学,对方是比她小一届的学弟,毕业几年后他们结了婚,不过最后还是离了。
她说的时候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带什么感情,几乎让人看不出她是否付出过爱意。但蒋停觉得她肯定很爱对方,因为严穗一直都是面冷心热的人。
他把照片放回柜子里。这柜子在书桌的最底下,不然凭吱吱的高度是打不开的。里面垒着一摞信纸,有些年头了,散发着灰尘的味道。有些被吱吱一起扒拉出来了,蒋停就把它们整理好,再放回去。
按理说,他不是一个很好奇的人,也无意窥探严穗的隐私。但严穗这人没有什么保密意识。拆掉的信封大喇喇地咧着口子,无声地引诱蒋停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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