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明抱着胸站在一边,看着长渡医师给江寻音上药。

        他是故意的,琴弦是他动的手脚。

        昨天回去之后,他第一次有想捏住江寻音的想法,哪怕他就在自己身边,可是发现越想抓住却越抓不住。

        江寻音吃痛,却不敢皱眉,一皱眉牵扯到伤口更疼。

        “好在没有伤到眼睛,只是划破了,不会影响到视力。”长渡给江寻音上好药缠了绷带,又拿出一瓶药膏,对着时景明说道,“这瓶膏药,你等他伤口结痂了之后一天给涂抹一次,以后不会留疤。”

        “哦。”时景明接过来淡淡应了一句。

        长渡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把他拉到门外恶狠狠地质问他,“琴弦怎么会突然绷断伤到他的,是不是你搞得鬼。”

        时景明扬了扬眉毛吐槽道:“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长渡说:“伤到脸了,以后你要是喜新厌旧,叫他怎么办。”

        时景明说:“不然还能伤到哪,他也没伤过吧。”

        长渡顿时无语,他在这说正经事呢,时景明和他玩不正经,“没问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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