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江寻音推开他一段距离,“我得和惊蛰先去趟楼里。”
“我和你一道去就是了,一会儿让人到楼里接,晚上西边那个摆了鸿门宴呢。”两个人又回到车里,惊蛰赶着马往寻音楼方向去了。
江寻音把前天晚上和傅君华画的图塞给时景明,这东西现在烫手,他都没摘下来过,现在放时景明身上总归更稳妥。两人交换了个眼色也就明了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去了宴会回来才能安排。
“江鼎那老东西又想做什么?”江寻音拨开额前的发别到耳后,这几日属实奔波操劳,也没怎么好好收拾。一到东卫都就觉得身上哪哪都疲惫,懒劲儿从后背就泛了上来,可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一会儿还得紧锣密鼓收拾下出门。
时景明揽着他靠到自己肩上,虽然江寻音什么都没说,但是看着他老老实实的样子就肯定是累到了,就像平时总机警的猫儿突然由着你摸,想必也是困倦地狠了。“前阵子你走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泊州那几个使臣的消息,上次说到马道,江鼎肯定知道这件事了,马道要修大用得上他们的地盘,这时候他搞这些动作就是想分一杯羹罢了。”
“嗯,泊州使臣来的时候也没避着,江鼎打听打听知道了也是正常的。”江寻音打了个哈欠,“江鼎手上东西不少,他要是真接触到泊州使臣的话,怕是会掐了我们的路。”
马车停到寻音楼前,惊蛰给摆了车凳,江寻音下车才搭上时景明的手就被一把捞去了。
“你......楼里还有人呢。”跌在他怀里,江寻音攀着他的肩膀,时景明抱着他大步就往楼上走。
江寻音赶紧出声:“你等一下,我还有事嘱咐惊蛰小满他们。”
“也是,”时景明一脚都踏在楼梯上了,回过头对刚过来的小满和惊蛰说:“你们去给浴堂备上热水,再准备一套出席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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