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明天下午你去我那边,让德姨告诉你地址,我送你点玩具,再让你瞧瞧我是怎么调理家里那几个玩意儿的。”
姐姐高兴了,拉着我的手说个不停,给我讲一家人曾经的美好,母亲在一旁一边看自己带来的卷宗一边微笑着听我们聊天,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家人们才与我告别离开。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德姨突然问我,要不要男畜来伺候。
“伺候,他们的爪子裹的像个球,怎么伺候?”我没明白德姨话中的深意。
德姨翻了个白眼,戳了我一下,“你别装纯,我是说让他们给你唇舌伺候,那方面的,懂吧?”
“……他们万一咬我?”
“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德姨冷笑,“敢伤主的贱畜,可是要送去刑场调教的,这些贱畜最怕的就是刑场里的调理手段,那叫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让他们伤你,他们都不敢。”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突然来了兴趣:“德姨,那刑场的调理过程,允许围观吗?”
“一般需要买票或者排号,不过你随时都能去。”德姨理所当然道:“咱们国都的刑场就在大家主的管辖下,让你进去观个刑而已,太简单了。以前你非说什么不人道不平等,让你去都不去呢。”
“诶呀德姨,咱就不说以前了~”我抱着德姨的胳膊撒娇,母亲和姐姐告诉我,德姨已经照顾我十多年了,对我非常纵容,我也很喜欢这个高大又有点唠叨的白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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