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男畜私自射精了,姐姐只轻轻瞟了他一眼,就把圆脸男畜吓得浑身都哆嗦起来。
“你瞧,刚才你还说我对这群畜牲们严苛呢,现在就有胆大的忤逆我了。你姐姐我想训几个听话的畜牲容易吗?”
我笑起来,“那姐姐这次要怎么罚他?”
“你有想法吗?”姐姐一边喝果汁一边问我,她喜欢红酒炖菜炖肉,但不喜欢直接喝酒。
“我以为姐姐家对男畜们的各类违规行为,有个统一的惩罚制度呢。”
“害,几个畜牲而已,我还值得费心思搞这些?都是看心情,心情好就罚,心情差就……”姐姐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我来说个玩法吧,”我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男畜,“既然他喜欢高潮,那就让他不间断的高潮三天三夜,即使射不出来,也要让他不停的保持干高潮的状态——应该有道具能达到这个效果吧?”
“就这样?”姐姐有点不满。
“这还不行?我猜真要这么罚,三天后它的脑袋能彻底被刺激成傻子,以后听到高潮、射精之类的词汇就害怕。”我笑。
“我以为你会让他受鞭刑或者杖刑什么的。”姐姐皱眉看着那个男畜,觉得我罚轻了。
“比起那种血刺啦呼的惩罚方式,我觉得还是保持身体结构完整性的惩罚更有意思。”我不喜欢那种血淋淋的场景,太脏了。
“那就……木松,帮个忙吧,叫人把这个贱畜拖下去,先用三号硬木拍子结结实实扇他一百耳光。然后送去坐木马,戴上监测仪,让他保持高潮状态三天三夜。”
姐姐叫来旁边的大管家木松,木松笑眯眯的应了,指挥另外两个身材健壮的女佣姐姐把吓得直哭的圆脸男畜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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