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急吼吼的举牌叫价,那狐狸精在玻璃箱子里捂着嘴巴吃吃笑起来,天母啊,他笑起来更诱惑我了,我真想现在就扒了他的衣服,把他狠肏一顿。

        在场还剩下的客人们都不约而同的看我,她们没一个人想和我竞价,她们留下来不过是想围观一下是哪个冤大头愿意买。

        哦,那个冤大头是我。

        拍卖师都傻眼了,她还没说完台词,本来还怕商品流拍所以背了长篇大论的推销词,结果没想到一句话都没用上。

        姐姐的狼耳男宠拍下来用了510万,而这只更漂亮—至少我觉得他更漂亮—的狐狸精起拍价才30万,压根没人和我抢,我用起拍价买下了青竹这是我给狐狸精起的名字

        付款拿货的时候,拍卖行问我,用不用帮我把青竹送去刑场,我拒绝了。

        我舍不得他离开我视线,所以我准备聘请专业的调教师,在我的监督下调教青竹。

        把狼耳少年打包送去姐姐家后,我让拍卖行把青竹用最原始的麻绳捆起来,不用脱衣服的那种,然后把他塞进垫着缓冲材料的箱子里,用马车运回家。

        回到家,我先去告诉德姨,帮我物色一位有实力的调教师,然后就从箱子里把青竹抱出来,先欣赏了一会绳缚美人的美景后,再给他解开绳子。

        青竹好奇的看着家里的环境,然后安静的等着我给他解绳子,虽然语言不通是个大问题,但我觉得可以解决,不懂就学呗。

        不过我刚把绳子解开,青竹就凑过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然后低头在我手腕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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