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酒瓶没能真正排出来,但这场淫戏看的大家心满意足,芙修对员工道:“他排不出酒瓶,我们却还等着喝酒,不如这样,把他放到旁边,让他自己慢慢排去。再领一只新的酒具来,我们先喝着。什么时候这个贱畜把酒瓶排出来了,我们再继续用他。至于新酒具的钱,我想这是你们的工作失误,不能让我们买单。”

        那员工立刻点头,将脚下的男畜拖到卡座角落,双腿间的一字杆拴在沙发脚,让男畜屁股朝天的继续排酒瓶。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这贱畜出了这么大的工作失误,你说这店的主人会不会气到杀了他?”

        米芮在旁边说风凉话,看着那男畜急得满脸都是恐惧的泪水,小屁股一拱一拱的用力往外排酒瓶。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力气一次比一次小,那酒瓶依旧稳稳当当的埋在男畜肉穴里,只露个酒瓶口。

        新的酒具被牵过来,这次员工特意找的老手,是个长着盘羊角的盘羊兽族男畜,不管是倒酒、憋精还是排酒瓶每项工作都很熟练。

        又喝了两瓶酒,两人都有些醉意后,芙修捏着酒瓶的窄颈在盘羊男畜后穴里不停的晃动抽插起来,糜烂的艳红肠肉被酒壶外壁拉扯着向外翻卷,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像龙卷风一样清洗着男畜的大脑。

        芙修伸出另一只手配合着亵玩两个红李子似的卵蛋,这个男畜的卵蛋格外大,看起来非常适合凌虐。芙修柔软细嫩的指腹在两丸之间敏感处反复摩擦,偶尔像挤奶似的将它们一齐攥在手心挤压着往下拽。

        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芙修高潮的挑逗技巧很快就把那男畜逼到强制射精。

        “快把惩罚菜单拿来,我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敢私自射精的贱货。”

        芙修兴奋的看着菜单,本来想选鞭刑,但又觉得单纯的鞭打太累了,于是改成了针刑。

        很快,一盒闪着银光的长针送来,芙修准备将它们全刺进男畜的卵蛋里,把那两个小球扎成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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