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无聊的!」透忍不住叫了出声。「这不就跟呆看卫生纸何时x1满水一样闹吗?」
但谁也没理她。尾哥一碰到酒就沉浸在欢愉的世界里而无法自拔;水桶则是固执地一直幻想美味的鹿r0U以及相关菜单,来掩饰自己酒量真的不好的事实。
唯一在一旁机械式出声的是尾哥的鼠类手下。
「尾哥,醉了吗?」
「别吵!」
「水桶,醉了没?」
「和风芝麻鹿r0U沙拉……」
这样的荒唐画面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水桶完全醉Si而回不出话来。
「哼哼,我们笔尾树鼩可是以棕榈酒作为能量的主要来源,所以我们才不会在丛林里醉倒给你们看。曾经有人类研究过我们的酒量,说是九瓶啤酒的量,但我尾哥,哼哼,两缸我都可以喝个JiNg光!」
「酒国豪杰,只有尾哥,没有之一!」鼠类们半拍马P半崇拜地齐声高喊着给尾哥赞声。
「是是是,酒国豪杰尾哥。」透敷衍地附和着。「现在我可Ai的小随从被灌倒了,我们之後应该何去何从呢?另外,我对於你们的组织也还是毫无头绪,只知道你们分部Ai拚酒。」
「哈!我们Ai拚酒是无庸置疑的,这里没有一只鼠类不贪杯。不过言归正传,我们是动物反抗阵线的鼠类支部,负责奇袭、营救类的快速任务。至於你们应该被归在哪个分部,我也不晓得,但肯定不是这里。」尾哥说着说着脸逐渐沉了下来。
「为什麽?因为我很容易晕机?还是要讲晕马铃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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