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佛的两排牙齿,像摇滚乐团的鼓手拼命疯狂敲着,他紧闭双眼,b自己千万别在意,头顶那越来越接近的毛骨悚然。
厚重的鼻息声忽然出现。
笑面佛征住,没想到一个人害怕到极致。
居然不是哭,不是尖叫。
笑面佛第一次笑得如此灿烂。
连两腿间晕开滚烫的hsE尿水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头顶上的鼻息有多沉重?
笑面佛脑海中。浮现南投清静农场,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上,自己正左右手各揽着一名辣妹,感受着伴随青草味的微风徐徐飘来,而头发就那样被吹得参差不齐。
差别是,这道风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GU腥臭。
这辈子,他永远也没办法将头发弄整齐了。
「哈哈哈哈哈哈!飞砂帮兄弟们!我们下面见啊!」笑面佛不晓得为何,超想发自内心真正大笑一回,所以高举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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