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玉貂裘 >
        芸娣这会儿总算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踏了一遭回来,一边哭着,一边抹眼泪掰开男人攥自己的手,一时半会掰不开,更是心酸害怕,眼泪哗哗的流,最后一分开,连忙跑回去找阿兄。

        刘镇邪看她哭成小花猫,连忙拉回房间,让她先洗了把脸,芸娣之后在脸上抹了些黑炭,收拾完后出门,来到废弃偏僻的厢房,一眼看见被刘镇邪拖到床上的桓猊,脚步一顿,眼露怯怯,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阿兄。

        刘镇邪温声道:“无事,他晕过去了,一时半会不会醒。”

        芸娣点点头,眼下犹有泪痕,眸子泛红,小猫儿般可怜,“看清了,外面并无人注意到这里。”

        刘镇邪颔首,叫她先在这里守着,他要出门一趟,芸娣忙拽他衣角,眸子里满是惧意,像一头无助的幼兽,“别走,阿兄,此人瞧着凶神恶煞,我怕。”

        刘镇邪抚她脸颊,神情温柔深切,芸娣望他半晌,却见他淡淡移开目光,“他伤口裂了,我需去找些纱布和药,去去就来,你若实在害怕,就背过身不看着他,自然便没了惧怕。”

        阿兄走后,芸娣不敢往床上睇去一眼,搬了张板凳背对坐着,这时闲下来,刚从车厢内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忍不住伤感起来,低着头,一边抹泪,一边嘤嘤哭起来。

        芸娣从小胆儿小,旁人惹了她,也未见她委屈成这样,却是这男人着实可怕,她救了他两次,未曾想过要他报恩,他却想着要害人,这不是白白救了个白眼狼,害了自己也罢了,若是牵连阿兄。

        芸娣不敢想,从她记事起,她与阿兄相依为命,从未想过有一日要分别,更何况是生离Si别。

        直到晚上刘镇邪才回来,从霍娘的屋里m0来药膏纱布,替床上的男人收拾伤口,又给芸娣带来了叫花J。

        芸娣饱餐一顿后情绪好了很多,眼下泪痕消散,目光清亮柔和,“阿兄,他当真是桓大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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