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所见之景罢了,难得还真有,”桓琨俯眼,目光专注,透着一点点期盼,“我想知道,在哪里见过?”
丞相亲自问起,小春忍羞,只好答道:“小娘子右x上有一朵五瓣红梅的胎记,与丞相所做的画相差无二。”
桓琨含笑的唇角慢慢变得平直,“何时发现的?”
“小娘子住进来的一天,奴婢就发现了。”
“可与旁人提过?”
“奴婢不曾。”
桓琨紧抿唇,不能再问了。
所以一切都有迹可循。
不是情绪作祟,不是莫名的亲近,天底下真有无缝的巧合,只是他不愿去相信罢了。
这就是他的妙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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