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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为了都督您。”

        这话叫桓猊破天荒一怔,挑眉笑了,“怎么个为了我?”

        “都督日理万机,若是被我气坏了身子,耽搁公事,我可不就成了江左的罪人。”

        桓猊眉梢压低,“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桓丞相,他为了百姓,可b圣人还鞠躬尽瘁,瞧瞧为了一个贱民,眼巴巴赶过来,说是值得,其实不值当,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格外照看?”?

        芸娣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之意,虽然不知他们兄弟之间的龃龉,但疏不间亲,她一个外人瞧不透,忙道:“都督这话言重了,丞相心思坦荡,对谁都友善……”

        却听桓猊冷哼一声,“怎么听你这话儿,我不友善?我不坦荡?”

        “您b丞相更友善,更坦荡。”

        “你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似乎不这么想。”

        芸娣真想叫他祖宗,哪哪都能挑出刺儿来,“都督若是不信,我也没法子,不如剖开我的心看看。”

        眼下她这话,仿佛又似回到那天,她咬着他手掌的r0U嚼碎了吞进肚中,嘴角微扬,挑衅般同他说剖开了她的肠肚。

        脖子上的手倏然松开,芸娣顿松了口气,还真怕他动了杀心,心里也越发瞧不透他,一会用阿兄g着她入府,一会一副想杀她的样子,像个喜怒无常的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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