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流民不一样!”阿虎豁然开朗,“他们从江北流亡而来,无依无靠,身强力壮,稍加训练便能训练成一支迅猛强大的队伍,用来对付氐族再适合不过,而刘镇邪此人狡猾有手段,身强力转,不失为一个帮手,难怪得大郎重用!”
其实不止这个原因。
桓琨虽未与刘镇邪谋面,但六年前谢六郎一案,他是知情人,直到现在,谢玑仍不放弃找他。
前段时日陆顾两家搅得满城风云,瞧着是儿nV闹出来的丑事,却是牵一发而动朝堂,其中未必没有长兄的手笔,他用两家做文章,是瞧中了执掌刑法的谢玑,而要真正调动起他,必须得要一个人才行。
刘镇邪便是整件事的关键。
想必是长兄知晓刘镇邪是害谢六郎的主谋,当初才将他收为己用。
但长兄知不知情当初刘镇邪带在路上逃亡的“男孩”,是妙奴,也是芸娣。
烛火噗嗤一声,火光闪了闪,桓琨目光落在竹简画上,在一片刻着男人与少nV低头交谈的画上盯了两瞬,寥寥几笔画,却g勒得男人眼里的柔情仿佛随时宣泄而出,一个念头在心头盘旋而起,倘若此时刘镇邪被叫入京,会是为了什么。
若是为呈禀练兵一事,无需当面,传到建康一封密信即可,人不必到。
若是要拉拢谢玑,此时时机尚早,过早将底牌交出去,谢玑还不会那么听话,而且这也不是长兄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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