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时辰,城西的稻天香后门运出来一辆装满货物的驴车,两个黝黑面孔的年轻马夫驾车驶向城门处,行到一处偏僻地方,倏地一把长剑直S而来,钉在车辕上,面前出现一名长眉面冷的阻路人。
两个马夫显然不是他的对手,很快被制服在地上,打算自尽,谢玑脱了他们的下巴不能合上,之后将他们交给手下,找到并打开藏在货物底下的暗格,就见里面躺着一个双眼阖上的小娘子。
见她一动不动,脸儿雪白,谢玑伸手探她鼻息,忽见她睁开一对双眼,眼若明珠亮人,他微怔,又见芸娣起身拍拍x口,惊心未定道:“原来是先生。”还以为是那两个马夫,一直闭眼装晕不敢睁眼。
原来刚在街上芸娣是假装被蒙晕,方便谢玑尾随其后,寻到他们的根据点,想必此时稻天香那边已在搜查。
谢玑慢慢收手,起身,声音冷冷的,“起来。”
芸娣麻溜儿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看到被制服的两个马夫,不由扭头低声问谢玑,“这两个人,当真是冲我来的?”
谢玑颔首,又扫眼看她,“三娘子当真不曾见过这些泼皮?”
芸娣认真地想了一想,确定说没有,谢玑看得出来她没有撒谎,吩咐手下将马夫押回廷尉处。
助他完成差事,芸娣也就不再街上逗留,当下回府,却见谢玑在身后跟着,暗暗疑惑,谢玑心思素来细腻,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眼波都不曾动一下,“回府。”
谢桓两家挨近,二人都是回家,自然成了一路,路上正好经过秦淮河畔一处,当年是有名放莲灯的地方,如今却一片萧条,芸娣多看了两眼,就听见谢玑道:“前年一个少年郎放莲灯,翻河里淹Si,说是闹鬼,此后没人敢再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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