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娣就笑起来,“姐姐如今幸福满面,想来月白先生待姐姐是极好的。”
春姬不禁低眉,含了一丝娇羞,不免提到这三年的经历,原来三年前,她随秋月白下山,之后又随桓猊来到荆州。
这次桓猊进京来,秋月白随行,他不放心春姬在荆州,也一起带到了京中。
芸娣替她欣慰,又听春姬问起她这三年如何。
无怪春姬好奇,当年在小山寺时,桓猊是怎么对芸娣的,她都看在眼里,然而离开建康时,未见芸娣随行,而卫典丹一行人更是对她讳莫如深。
春姬心下疑惑,后来被秋月白看出来,私下里曾打趣道,“娘子无需担忧,这位小娘子日后有的是福气,迟早会娘子再见面。”
如今正是一语成箴,芸娣并未过多透露自己的身份,只道是在乌衣巷里住着。
春姬深知在乌衣巷常住的都是世家子弟,芸娣穿着锦绣,想必跟了哪家郎君。
想她年纪小小经历颠簸,想必是受了许多委屈,春姬柔声宽慰道:“当日妹妹说得对,当看眼下,莫惦念着过去。”
芸娣一时沉默,春姬是从兄妹1uaNlUn的孽债里走了出来,而她虽撇下一桩,却又染上另一桩。
世上兄妹哪像他们关系怪异暧昧,阿兄坐在那样高的位子,稍有不慎便被人拉下来,倘若他们的事被人揭发,只怕是要遗臭万年,芸娣不怕自个儿臭,却心疼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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