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追过来,无非是想要将人救走,人,我可以拱手让给你,作为条件,丞相只需做一件事足矣。”刘镇邪从袖口中取出一株肝肠草,扔在桓琨脚边,“吃了。”?
“吃了,就能放人?”
刘镇邪道:“丞相亦可信,亦可不信。”
桓琨俯眼,随即将肝肠草捡起来,芸娣眼看他要照做,大声道:“不可,阿兄!”她铁心往匕首上撞,是宁Si也不肯拖累桓琨,却被刘镇邪狠狠拽住头发,被迫看到桓琨将肝肠草含入口中,心中满是绝望,可又觉得哪里蹊跷,之后见桓琨展开双臂,举止从容,他扬声道:“我已照做,请闵将军放人。”
刘镇邪显然也起了疑心,冷声道:“衣服脱了。”
桓琨照做,将外袍脱下展开抖动,忽然从腰间掉下一物。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刚刚被调换的肝肠草。
瞬间刘镇邪眉心一跳,明白过来了,果真有诈!桓琨压根没服用!不仅如此,早知会这么做,提早备好了假草,但同时疑心大起,这样浅显粗鄙的伎俩不该是桓琨的手段!
正是思量失神,倏地,一只冷箭刺破风雪而来,直冲他的眉心!
刘镇邪脸sE顿变,急忙避开,又瞬间转目看去,证件放箭之人是不远处骑在马上的桓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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