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街市上,安抚惊马时动作大起大落,不慎牵动到臂上的伤,说起来这个伤,是在进京路上被刺客所伤,回想起当时一幕,卫典丹就觉不可置信。
这些年来,意图刺杀主公之人不说有百个,也有一班子,不曾有人得过手。
此次,主公本来不必伤着,当时却不慎从袖中滑出一物,主公竟不顾后背有剑光,下意识弯腰去捡,因此才让刺客得逞。
所幸冷剑刺来时,主公已伸手挡开,只擦伤臂膀,其他并无大碍,但这在卫典丹眼里,已经算大事。
更让卫典丹不敢回想的是,当时他看清楚主公不顾安危捡起来的东西,是一条五sE缕。
线缕上微微褪sE,不再如初时般的鲜YAn,可见常被摩挲在掌心里。
后来主公经过会稽,从丞相的山庄里冷着面出来时,又将这五sE缕随手扔在路上,主公的心思,越发叫人捉m0不定。
桓猊也这时想到自己的伤,叫来程大夫,替他重新包扎。
程大夫揭开桓猊一条袖管,就见臂上旧疤新伤交织,经年累月下来的。
这时,一名部下进来,却禀道:“卫大人走后没多久,丞相又将陶娘送出府,送去的正是京中新建的儒学馆。”?
儒学馆的馆主正是服九娘子,先前在丞相府上任过一段时日的西席先生,她家祖先原是前朝受人景仰的儒学世家,为左传累计出过三位博士,后来家道中落,在遍地是权贵高门的江左,更是无立锥之地,服公去世时,服九尚且年幼,却从此奋发勤勉,不敢有一刻偷懒,为的是有一日重振门楣。
江左不是没有才德兼备的nV子,也有诸多nV子在世家高门里做nV先生,但从未有人像服九这般抛头露面,无异于继往开来第一人,如今她任儒学馆的馆主,不拘男nV,更是收无数nV子入馆教习,又倡导nV子不可一味依附男子,着实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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