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的声音,又一声问,“谁在那。”
二人顿时止住动作,只因这道声音不是旁人,正是桓猊的。
刚才在屋里被他打扰一遭,本想来这里图个清静,没成想,又被他撞上来,颇有种古怪的感觉。
桓琨在芦苇丛中发现猫腻,提油灯扫视,就见前方不远处忽然站起来一抹身影,定睛一看,正是桓琨,他身长如松,一站起来在丛中显得格外突兀,正向他看来,“兄长。”
桓猊拨开面前层层飞斜的芦苇杆,走近这块小空地,才见到芦苇地里的芸娣,她双手灵活翻飞,正在编织芦苇草环,见桓猊来了,双眼弯弯,笑道:“原来兄长也贪图这儿清净,快些过来,我正做好一个草环。”
芸娣跃跃yu试,却被桓琨轻声叱责,“妙奴,不可胡闹。”
芸娣遭阿兄数落,不由吐吐舌,桓猊见状,不由走过去,朝她伸出手。
他这一举动让芸娣愣了一下,因为这样着实不是他的行事风格,转念一想他失忆,笑YY地送了过去,桓猊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连桓琨一下子惊觉,上前半步,却来不及了。
芸娣睁大眼,就被桓猊拉到身旁,桓猊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草环,看了看,又扔到她怀里,月亮映在他眼中,明亮如炬,“妹妹替我戴上。”
一听他只是为了这个,芸娣眨眨眼,没反应过来,尤其还不怎么习惯他唤自己妹妹,有种壳子是他,里面芯子早已换人的错觉,然而就在刚才,他说他喜欢这个妹妹,仿佛从前的偏见轻蔑都不见了。
但他仍是桓猊,失忆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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