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玉貂裘 >
        “当时我捡到阿羊哥,他情况很不好,身上有很多处伤口,衣服Sh了血脏了,换下来,就剩这些东西,我一样样拿给他看,阿羊哥什么都不记得,”说到这里,桃桃忍不住看对面的芸娣一眼,发现她目光落在茶盅上,双臂僵着,不曾看怀里的物件一眼,桃桃试探道,“但他只记得一样,这些东西对他很重要。”

        芸娣仍是没反应,神sE好似尴尬僵冷,说不出的别扭,桃桃怕自己说错话,手指头绞着,“我以为悄悄藏起来,阿羊哥找不到,就能多留一段时日。但我看得出来,阿羊哥眼里只有姐姐你一个人,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姐姐你的,”桃桃连忙起身,“现在物归原主,往后没我的事,我也该走了。”

        她匆匆离开,芸娣追不上她,回头又看着桌上裹在帕儿里的物件儿,一时没回神,最后还是一样样地收拾起来,用帕儿裹着放在床板底下,就当看不见。

        做事这么做,芸娣放完东西往床上没躺多久,辗转反侧,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曾合上,探身往床板下看,伸手去g帕儿,不妨一只小蜘蛛从她指上爬过,幽凉凉的触觉,她立即缩回手。

        小蜘蛛还在她指间半Si不活挣扎,芸娣把它放了,又立即掏出床板底下的东西,用力扯开帕儿,将物件儿一样样倒腾出来,她把五sE缕扯散,把绣了一半的帕儿撕成两半,护身符也不要了,用脚丫子用力踩上几脚,最后只剩下一根簪子,她想掰成两截,但簪子太y,怎么也掰不开,手心的伤口渗出了血,就把纱布换了,但还疼,身上不知哪处疼的一cH0UcH0U的,芸娣用手r0ur0u眼,有些酸涩,又觉得可笑,自己这样子算什么。

        都过去了,过去的事还计较作甚,也都是不相g的人了,芸娣心里这样想,就把桓猊送来的金疮药敷在掌心,至于那根簪子,从来不属于她的,落在黑黢黢的床板底下,就落在这了。

        半个时辰功夫,船抵达对岸。

        早有桓琨的部下埋伏在两侧,见是桓琨一行人,这才放心出来,带来一辆马车,桓猊前阵子失踪的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现在他不适合在外露面招摇,于是乘坐在马车里。

        很快抵达军营,桓猊虽说失忆,但记忆深处的东西没忘,驾轻就熟穿行半个军营,先回到主帐,请大夫除去身上淤青,包扎旧伤,一切妥当后,再换一身盔甲劲装,再行入议事厅,与部曲交代部署。

        芸娣的帐子离他不远,她如今在军营之中是以男装打扮,对外宣称是桓氏十三郎,此行随族兄前来历练,面容涂了炭黑,举止注意,所以看上去没人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