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玉貂裘 >
        实际上,楼里外都有黑甲兵把守,楼前的路,甚至连对面的客栈都已被清空,附近压根儿没一个百姓。

        此时,那面容粗鄙的马夫正倒了一杯酒,递给对面的桓猊。

        桓猊伸手接了,目光仍留在他面上,眉头越夹越紧,“好好儿的人不做,非打扮成这样,你从淮南郡赶来,是来给芸娣过生辰的,可不是来吓人的,揭了!”

        “闵曜这厮机灵,早晓得我不会放过他,也拍了细作潜入江左,这几日,又快赶上他册封大将军的仪式,想是盯的更紧了,我若光明正大来荆州,怕是要成箭靶子,还请兄长担待些,T恤小弟装扮成这样不容易,就勉强看看。”桓琨起先含笑盈盈,随着一提到闵曜,声音渐沉,正sE道,“这趟过来,一来是如阿兄所言,二来也是要事与兄长相谈。”

        桓猊闻言神sE凝重,“你想趁册封之时动手。”

        桓琨却眉心一动,缓缓抬眼,“不杀这厮,平生意难平。”

        桓猊瞬间明了,脸sE一变,但又旋即压下来,沉声道:“你想亲自手刃这个欺负芸娣的卖国贼,给江左雪耻,但凭你如今的身T,可知有去无回,甚至都不能见到你未出世的孩子。”

        桓琨何尝没有细想过,有动容不舍,唯独不曾动摇,从决定那一刻到现在,他目光仍是坚定从容,“这危险只让谢家六郎去冒,算什么,桓氏子弟没这样窝囊的。再者当年我将他全须全尾带回家,这回也一样,兄长教导过我的,做事有始有终。此人须得谢玑来杀,由我来杀。”?

        桓猊作为他兄长,本该是要劝阻他的,但这事换做他,也晓得趋避生Si的道理,但有些事不得不做,得亲自手刃这狗贼。到这时,他忽然明白了那时,芸娣为何主动告诉桓琨了。

        莫名的,桓猊心下点点酸胀,加上桓琨这事儿,百感交集,他倒了两杯酒,塞到桓琨手里,扬眉哼道:“到时候见不着你回来,到Y曹地府,也得把你逮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