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抬起头,在神相嘴角亲亲一吻,然后在神相以为自己打算停下的时候说:“可是你最想要的还没用上呢。”

        神相脑袋一懵,顺着素问的视线往下看,就见素问的尾巴尖正抵在他的身下,神相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地身体下意识一缩,敏感的穴口便将蛇尾尖吞进去一点。

        因情动而高热的肠道甫一吞吃进去就被冰冷的蛇尾尖刺激地不断收缩,越收缩就吞进去得更多。

        神相想要拒绝逃离,然而他的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眼睁睁地看着素问粗壮的尾尖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与其说是进入,不如说是自己吞进去更来得恰当,他的腰被素问扶着防止摔倒,双腿盘在素问腰上,浑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屁股底下坐着的那根不断深入的尾巴。

        原本光滑的蛇鳞因为逆行般进入肠道仿佛鳞片都张开了一样变得粗糙,剐蹭着柔嫩敏感的肠壁,把褶皱的肠肉一点一点撑开,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一路攀爬至大脑。

        神相抓着素问的尾巴,感官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说不出话来,喉头又紧又涩,进得越来越深的尾巴让他生出恐惧,甚至想要干呕。

        “等等,唔啊,不要,太深了,哈太深了。”神相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死死绞紧肠肉,企图阻止素问,“求你,唔呃,要进去了。”

        神相的身体早已被素问改造的异于常人,他的身体深处有一处新生的腔室,附着着即将出生的蛇卵。又因为新生,那处地方敏感非常,神相想起上次被素问进入时自己失态的模样就忍不住害怕。

        素问见他实在抗拒,便不再勉强。她抱住神相,安抚地轻吻他的鬓角:“没事了,我不进去。”

        素问操纵着自己的尾巴在神相体内缓慢进出,让神相慢慢适应,缓过来的神相很快就不满足于此。因为刚刚才让素问停下,神相不好意思再要求素问快点动起来,于是他抱着素问的脖子,上下耸动着自己的身体,蛇尾因为他的动作在体内胡乱戳刺,素问皱着眉,只觉得尾尖重重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地方,神相的身体狠狠一颤,早已射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前端无力地流出一股清液,肠道死死地绞紧把尾巴含在深处,动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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