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的味道充盈整个卧室,多余的从门缝下面钻出去飘到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柳星闻无意识地磨蹭腿根,修长的双腿紧紧交缠在一起想要绞住些什么,隐秘处的衣物被自己流的水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肉上,束缚着自己,难受得很。柳星闻的手慢慢伸下去想自己抚慰一番,在手指碰到裤腰即将钻进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你的命令:

        “我不在的时候,不许自己玩。”

        那只手瞬间收回,发现自己下意识遵循你的命令的柳星闻几乎是羞恼地偏过头,暗暗道了声“该死”。柳星闻皮肤白,皮肉也嫩,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迹,此刻他被情欲逼得难以维持理智,整个人躺在床上与你的衣服缠作一团,眼尾的薄红更明显了。反正你现在还没有回来,自己做了什么你也发现不了,更何况自己还是镜天阁少阁主,就算做了你又能怎么样。意识模糊间柳星闻这样劝说自己,但那双手终究是没有动作。

        柳星闻轻喘一声,把自己的头又往衣服里埋了埋,既然不能自己摸,那么蹭蹭总是可以的吧。柳星闻混沌想象着,下半身紧贴着床单磨蹭耸动,泪眼模糊间好像看到你俯身在上,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问他怎么样。柳星闻侧过脸颊蹭了蹭,整个人在衣物筑成的巢里陷得更深了,意识不清分不清现实想象,他双唇微张发出气声:“你抱抱我。”

        你接到西峥的电话说柳星闻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情绪也不怎么好,下了飞机就往家里赶。这半个月你出差在外,又事务繁忙难得有时间和柳星闻打电话视频,这人怕是又要闹脾气了。

        你正想着该如何哄人赔罪,推开门就闻到了浓烈到几乎让人头晕的青竹味,满屋子的信息素一听到你回来的动静铺天盖地向你扑过来,盖掉了身上沾染的混杂气息。

        你猛地记起柳星闻发情期就是这几天,连行李都没有好好放就往青竹味最浓的地方走。这气味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你身边自发的形成最浓厚的一团把你包裹,勾动你的心神。

        你稳了稳情绪,推开卧室门:“星闻,我回来了。”

        呼唤戛然而止。

        在床上扭动的人深陷在巢里,黑色的领带被他自己扯下来缠在手腕上,衣领大开露出雪白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殷红,下半身的裤子因为他的挣扎褪到膝弯,修长的双腿绞在一起腿间夹着你的衣服磨蹭,内裤湿答答地贴在屁股上,床单也湿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