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一场梦。

        柳星闻眼下红得惊人,他不管不顾地挥动剑气,赵思青的衣服被撕开。年长者并无赘肉,身体上有浅浅的伤口,柳星闻摸着那些证明这人曾经天才过往的伤痕,遥想当年他无比锋锐的样子。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柳星闻清楚地意识到,赵思青年轻的样子他再也见不到了。

        那又如何。

        他一把撕开他的衣服,赵思青穿着的不过普通衣袍,毫无抵抗力地被他丢下床。赵思青的嘴唇被他咬的通红,脸上浮现了些淡红,他一路顺着那些伤痕吻下去,梦中的人已经有反应了,微肿的嘴唇微微泄出喘息,赵思青皱着眉,看起来意外地有些脆弱。

        柳星闻喉咙微动,感到难以言喻的渴望。他再次俯身噬咬身下人的唇,手握上他慢慢硬起来的性器把玩。赵思青的东西相当有料,柳星闻微微笑起来,加快了速度撸动,轻声呢喃:“赵掌门,你看不上的对头正握着你的命根子呢。”

        仿佛在梦中听到了柳星闻的调侃似的,赵思青喘息一声,一下泄了身。柳星闻沉沉笑了,眼里星光闪烁——他的月亮终于染上了阴影。

        柳星闻就着年长者的液体抹上后庭,虽然从未做过这事,但是他也知道该如何做。赵思青的喘息声越发明显了,几乎变成了呻吟。他的手一点点钻进肠道,高热的穴肉紧得很,绞缠着他的手指不让他深入。柳星闻极有耐心地慢慢扩张,一下一下摸着赵思青的白发让他放松。年长者眼皮轻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梦魇中醒来。

        他不会醒的。

        柳星闻轻声说:你不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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