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去寻找,星月隐匿了,仿佛不想看他的罪行。一片阴影中,他的罪恶感化作剑气劈头盖脸袭来,赵思青手持枯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情绪。
——不,不,你迟早被我亲手击败,我要亲眼看到你那副面孔碎裂,为我露出震惊的表情!
柳星闻咬紧了牙齿,掐住赵思青的脖子,狂烈的操他。梦中的赵思青毫无反抗,甚至连醒来都做不到,柳星闻倏地感到荒谬,天旋地转中,他射了出来,他射了很多,射得赵思青肚腹鼓起,活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如果他真能怀孕就好了。柳星闻想着,柳氏世代单传,不能断在他这里。他渐渐觉得讽刺,退出了赵思青的身体。
精液涌了出来,连带着肠液和一丝血丝,乱七八糟的液体打湿了被褥。柳星闻披衣坐起,低头凝视年长者。他割裂极了,脸上一派平静,身上却满是苟且的痕迹,任何一个人来看都知道他被男人狠狠地操过,原来德高望重的龙吟掌门人是这样的人,真是荒淫无度。
柳星闻笑了出来,他知道真正的赵思青此时正安稳地躺在百里之外的谪仙岛安眠——又或许他压根没有睡,又沉浸在闭关中。他受了伤,镇压三绝剑的后遗症不是这么快能化解的,柳星闻对此一清二楚——毕竟,抢夺三绝剑的命令是他亲口下的。
他当然并不后悔,只是遗憾,为什么不是那顾听雷身死,却是赵思青受反噬。
他低头抚摸赵思青的睫毛,一根一根拨过去。他记得赵思青的每一个细节,就算只见过两次,他的剑法,他的一举一动,说过的每一句话,柳星闻都铭记于心。
午夜辗转反侧时,他就会起身舞剑,心火熊熊燃烧,唯有清凉月色可暂且平息。柳星闻就靠着每夜回忆赵思青的剑法,勉强度过了他闭关的这些日子。
为什么不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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