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涟挑挑眉,直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朝他撇嘴:“你便滚吧,自己吃了药好教朕服侍你那玩意儿,真以为天下女子皆怪稀罕这丑陋东西?”

        说罢,她一边抓起一旁的丝帕擦了擦手,一边站起身来朝置了帐子的金床走去。

        东城被她一番话闹得手足无措,又想到先前花了大笔银子才得了精于此道的人的几句暗示性的话语,如今却得了陛下的冷淡,不由得心慌起来。

        又见她对他那阳具嫌弃至极的模样,再加上平日女皇对性事的一贯冷淡,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凰涟坐在塌上,正卸了沉重的冕冠,用手理了理打结的头发——一只手揪住了她发皱的裙摆。

        “陛下……”那一句男声极低,又裹挟着丝丝缕缕的缠绵之意。

        “做什么?”凰涟拧紧眉头,俯视着爬过来的男子。

        东城瞥见陛下裙摆下雪白的足,腰腹一阵又一阵绞紧。他不由得将头压得低些,弓紧了背:“陛下,臣……臣愿为陛下分忧……”

        凰涟不耐,正要移开脸啐他一句,却被烛光下男人墨玉般的发丝吸引了视线:披散的发丝水墨似的晕开,覆盖男人宽而薄的背,白而透的衫。

        压在背上的压力骤然松了不少,东城听见皇帝低低一句:“那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东城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又忙不迭地握住女皇似霜雪雕刻的足,细细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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