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闻的胸也比一般胸肌放松更柔软些,叶沉焱揉弄把玩着,时不时掐弄啃咬乳粒,将那乳头玩得鲜红发肿,最后将它们拉长,不顾柳星闻的哭叫,夹上了两枚小巧的夹子,又在阴蒂上夹上一个,用链子连起来,只需要弹一弹其中一个夹子,柳星闻就会浑身颤抖着流水。

        就这样操弄了一会,叶沉焱握着柳星闻的膝窝将他抱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随着动作,柳星闻的体重带着花穴艰难吞吐着他的鸡巴,柳星闻被操得太深,又有些想吐,抓着叶沉焱的手臂:“……干什么?”

        叶沉焱停在书桌前,看了一眼桌上被未关的窗吹得凌乱一片的诗稿。

        “你很喜欢李白?”叶沉焱在他耳边问,将柳星闻的双腿又掰开了些,柳星闻有些不好的预感,慌乱地扭头:“你要做什么!?”

        “用你的逼把这些全部喷湿。”叶沉焱笑着咬住他的耳朵。

        “不要……不要!”

        柳星闻挣动着,然而逼穴里的凶物一改方才慢条斯理的深入浅出,大开大合地往逼穴里顶,将柔嫩的子宫操得不堪重负。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柳星闻仰头,双腿打颤,穴紧咬着狂乱操弄的鸡巴。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啊……啊啊啊……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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