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忒修斯之船,就是公元1世纪的时候普鲁塔克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显然,这个答案在木原实验室诞生了一个答案。

        赤井务武的呼吸没有丝毫地变化。这也是当然的。

        掌管“记忆”的“经历记忆区”与掌管“知识”的“意义记忆区”两者之中,只有“经历记忆区”*1随着破坏性解读,从脑细胞、神经元等等其他大脑部分转化为了一份存储记忆文件。剩下的“意义记忆区”作为新船板重新录入了“忒修斯之船”。

        只要他没有“弗兰所说的事情很恐怖”的知识,那么他就不会感到恐惧。

        “有想过那是什么样的人吗?”弗兰看向了赤井务武,“你会感觉好奇吗?”

        赤井务武摇了摇头,此刻他没有丝毫动摇的态度,在之后不久的机器解读里被确认了这不是谎言。

        弗兰看着新产生的分析文件,上面记录的内容是赤井务武真正真实的想法。

        就算是破坏性解读,挖掘了所有的真实想法,最后得出的结论。

        “他是忠诚的。”弗兰对于自己所做的结论感到迷惑,又产生了一些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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