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澄未等圆觉话说下去,已憋不住怒气,开口说道:「这是什麽话,攻击我们的船上,就挂着大明旗帜,怎麽说朝廷也脱不了g系!

        你的例子更是不l不类,辽金可都是外族,以夷制夷尚有可言,我们是夷人吗?是外族吗?我们不过就是群想活下去,出海拚条生路的百姓!朝廷没本事养活我们,我们自己找活路,也算是什麽滔天大罪吗?朝廷串通红毛,残杀自己人民,可还真有出息!」

        圆觉神sE微变,接着说道:「在朝廷眼里,你们是倭寇,无异於外族...」

        此话一出,圆澄怒火更是爆发,怒吼道:「那还不是你们这群狗官诬陷,我手下的扶桑人,不也就只是萧柯Sioco、加藤Kato那麽几个。

        他们不过是与我们同病相怜,都是些有家归不得的落魄浪人,若能在家乡安居乐业,鬼愿意离乡背井,去过那种餐风宿露、刀口T1aN血的日子。

        大夥义气相交,一起拚条活路,怎麽我们就全成了倭寇。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不全都是你们官府里的贪官W吏,欺上瞒下,g串编织出的弥天大谎。」

        圆觉为将之时,对这些事也时有所闻,他虽未参与其间,但也不会毫不知情,只是事隔多年,他一方面想听听不同观点,二来也让圆澄说出来,心里或许会痛快一些,所以说道:「不然,你说来听听!」

        圆澄怒声道:「地方百姓在家乡,受不了狗官欺压盘剥,下海寻条活路,这些狗官不知收敛,还更进一步勒索要胁,在其中大发利市,受不了这些狗东西的得寸进尺,大夥只能集结反抗。

        而这些狗东西,一怕自己g的这些龌龊事,东窗事发;二怕身有治理不善、怠忽职守之责,要是皇上怪罪下来,轻则罢官免职,重责X命身家不保。

        所以,官门之中,从来都不缺行为乖觉、巧立名目之徒,於是上奏朝廷时,乃奏陈为倭寇入侵。

        倭人乃是外人,倭寇乃是外患,如此地方狗官非但没有失职之罪,反而都成了护土有功之g臣。如此一时蔚为风cHa0,东南沿海莫名其妙,就成了倭寇肆nVe之地。」

        一官之前,也听说过倭寇之事,没想到这些倭寇,原来既非倭、也非寇。他想起老人说过双屿岛,灭谢良一家之事,好像也被推说成倭寇所为,不过他依然无法想像,开口问道:「如此隐瞒真相,朝廷上下难道,就没有一个明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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