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攻不进来,便打算SiSi围住这里,封锁所有出路,坐等我们粮草殆尽,活活耗Si我们。」

        「之後,我们经过几次突围,但我们一切的优势就在那两尊火Pa0,其威力虽猛,可T积也实在太大,笨重造成移动困难,所以在防守战中占尽优势,但在突围战时,却完全派不上用场。

        因此,在之後几次我们想冲出去,即使拚上了全力,也都无功而返。」

        「就这样,一僵持就是四个多月的时间,从初春直至盛夏。我们的粮食储备不可谓不足,但即使如此也只能坚持两月。

        入夏之後,我们的粮仓几乎空了,姐妹们开始刨草根,剥树皮,弟兄们先是杀了耕牛,然後再杀战马。

        我们这些人,之所以离乡背井漂流海外,不都是在家乡受饥荒所苦,才会出去找口饭吃,这样的日子大夥都不陌生,只是没想到自己没饿Si在乡里,逃到海外,却依然逃不过相同命运。」

        「当时所有人都绝望了,在万里之外汪洋阻隔,呼天不灵、呼地不应,我们既没有能力突围而出,更不可能会有人前来营救,眼看连草根树皮、蛙鼠虫鸟都已食尽,我永远清楚记得那个晚上。

        那晚暑热难当,即使是在夜里,我已三天三夜只喝水过日子,全身瘫软在屋前纳凉,正当神智恍惚之际,依稀听见一阵笑声,开始以为是饿昏了头,这样豪迈的笑声,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断炊之城。

        或许是梦吧!只有在梦里,在拥有幸福的地方,才能够拥有这样的笑声。」

        「不过随後,我又听见有人问:就这样放弃了吗?。

        忽地我张开眼睛,坐了起来,问道:你是谁?虽然那时还未完全清醒,但我能确定,他不是寨里弟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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