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营寨四周环境,没有人会b我更清楚,那後面是一大片沼泽,根本没有人能从那里通过,一不小心陷进去,便是屍骨无存,大夥都称那一片为“吃人地”。
当初决定扎寨在此,便是看上这点,因为人无法从那出去,同样敌人也不可能从那方向进来。
失望之余,我有气无力回道:即使你轻功了得,过得了那片吃人地,但也不可能从那里,运送粮食进来,更何况是我们上千号人的粮食。
他看见了我的失望,但却依然蛮不在乎说道:所以我说了,要靠它!他又指了指那无皮树。」
「这办法我早想过,但就靠寨中这几棵树,是过不了那片吃人地的。早在包围之初,我就已思考过,将老弱妇孺从那里转移出去,但最後因难以做到,也就只能放弃。
可他又轻松笑说:其实你们,也不缺木料呀!说话同时,他指了指码头方向。
一开始并不理解,但马上我会意过来,立刻嗤之以鼻说:那不可能,在这大洋之上,那些船就是我们的脚,没有船在海上,我们还能活吗?」
「只见他不以为然,摇头说道:那你们现在有脚呀,但能活吗?还不是哪也去不了,只能在这里饿着等Si。
我竟无法反驳,他说的是事实,眼看这情况发展下去,那些船留着也只是便宜红毛,於是我也只能不情愿发问:就算我拆了船,用船板搭起浮桥,过了那片吃人地,又如何呢?」
「吃人地,再过去是哪?他故作神秘问。
再过去是片河滩地,我们唤作“浅水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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