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同样这麽想,今天他们回客栈时,看见葡萄牙人搜索的那强度,尼德兰人来不了,是极有可能之事,即使是这麽重要一个会面,也让他们不得不爽约。

        一官心底明白,笑出来说道:「恐怕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理由!」

        何斌问:「什麽理由?」

        一官笑说:「你忘了吗?这群尼德兰人不久前,他们在海上,才刚被大明国的锦衣卫攻击,为此可失去了一艘船,与上百个到手的奴隶,及数十水手,此时他们恐怕对这个采香使,也不能毫无防备戒心。」

        「这麽说,他们可不就有G0u通管道,那我们假扮锦衣卫这事,岂不是就要露馅了吗?」小蛮担心问。

        「未必!」一官很有把握说:「看来他们的管道在京里,等他们往返确认,都不知已猴年马月,再说我们官场里的那套,绝非红毛一时半刻所能弄懂,就说现在控制香山澳的这群葡萄牙人,当初从塞钱行贿官员到摆平朝廷,也是m0索了几十年方有的成果。」

        小蛮点头,大明朝廷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规矩与禁忌,这她大概也是知道,只是心中还有些许不安。

        一官知小蛮疑虑,便岔开话题称赞道:「这都还必须归功於你,先是与我上船给了他们一记闷棍,然後又在柿子山补上一枪,现在尼德兰红毛,既要提防采香使的两手策略,又要躲避葡萄牙人的四处缉捕,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彼此心生芥蒂,这些狐群狗党就无法串通一气,合起来欺负我们乡亲了。」一官深受凤师父影响,对朝廷与红毛g结,深恶痛绝。

        小蛮被称赞了,但却不似以往开心,或许积压在心底的忧虑,与预期中的离情,让她变得理X,让她依旧疑问道:「就算他们今天没碰上面,之後还不是有得是机会见面。」

        「所以我们要快,在他们碰上面前,就必须抢先一步,以假乱真。」一官肯定说道,显然他新的计画,已在心中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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