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前客栈的房里,两人先後回来,一官对何斌说:「此事要快,慢了这群胆小鬼,怕受牵连必会脚底抹油,你赶快先去做夸巴达的面具。」
按之前经验,一官知道人皮面具明天中午便能完成,於是他接着说:「等下我就把这个房间给结了,明天午後我们在修船厂里碰面。」
何斌走了,去做人皮面具,他没想到自己在南洋,因缘巧合学会的这门手艺,之前只能扮扮算命师,骗骗自己乡亲,完全没想到,现在会如此妙用无穷。
之前,恶整尼德兰人,是他毕生所愿,再苦再难他都不怕;现在换教训这些变节的苗子,他也依旧兴致B0B0,全力以赴。
一官收拾起自己行囊,临走前看着这个与小蛮一起,住了许久的房间,与那张自己一次也没睡过的床,不禁笑了出来。
轻轻掩上房门,迳自下楼,他与小蛮一起共同的记忆,也如那扇房门一样,悄悄在心里被掩了起来。
结帐时,掌柜又是一番长吁短叹,连这最後一间房的客人也走了,他这客栈还不如直接关门算了。
那个热情的店小二,心情倒是依旧很好,除了亲切来与一官道别外,打扫清洁之时,还是轻松哼着那首听不懂的小曲。
一官要去问天盟,他挂记着舅父身上的伤,这伤有多重,他是亲眼所见,如今虽说命是救回来了,但却绝不是一两天能够恢复,他猜想李香主,现在应该不会介意自己搬过去住,这样不但让他有个安身之所,也能就近照顾,这个本该亲密但却陌生的舅舅。
李香主恳切欢迎,一官搬进四合院住,还说“方才盟主醒来,就问及一官去哪了?害他一时也回答不上。”他只能将之前一官与问天盟间,那些往来合作的事,大概说与盟主知晓。
李香主说:「盟主很是欣慰,知道有个少年老成,有勇有谋,志气也高的外甥,将来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一官谦虚回道:「不过就只有一GU傻劲,若论起谋略,不多是出自李香主的擘画,若要说少年勇武,也远不及问天盟里,小豆子这般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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